最近想家想的緊。
一切進行的不太順利,一團亂,有種沒有頭緒的感覺。
D說我要有莫名其妙的信心,我們見過的美好一直都在,他只是暫時被烏雲遮住。我要相信自己。
所以我在公園狂奔,希望把身體內鬱積的晦從毛細孔逼出來。成功只維持了一天。 留下的酸痛兩天不去。
所以到底怎麼了?視而不見並不表示不存在,然而反芻舔嗜傷口除了讓自己更痛之外,並也不會得到精神上的救贖。
M說留學生多少會走過這段路,總要花點時間把文化衝擊後的自信跟自我認定全部打碎,然後一塊一塊撿起來,重新拼湊。但為何我在別人身上看不到這些?為何只有我滿地撿著碎片,抬頭卻看不見拼湊好的自己會是怎樣?是我太敏感太愛鑽牛角尖太悲觀?
D說就像火車要啟動的瞬間,這是暫時的停滯,我要相信自己,相信自己的美好,相信我做得到。可是我好沒有信心。我需要一點支持。
Still feel like an outsider. It makes me feel helpless. I was tough, but I wonder whether I am as tough as before.
抗拒長大,有天我發現了我是這樣的。做劇場的人相對的社會化程度比較低,有天我想起我的同學們,默默的發現了這件事。競爭vs.升遷並沒有直接的發生在我們的生活裡。所以我對辦公室生活有莫名的恐懼。S說我們看起來就是一群小鬼,我們的確是啊,一直做著自己喜歡想做的事情,交朋友以開心喜歡為原則,所以當我必須面對”建立人脈/build your contact”的時候,就顯得慌亂無助。
有一天,而且是在不遠的一天,我也必須穿起所謂的套裝,化著完美的妝,擺起你無法吃定我的架式,去跟別人競爭。
I’m sort of frightened. 這不是誰跟我說一句你不要怕就過的去的關卡。身邊也沒有誰會來跟我說你不要怕。How pathetic!
想起在大雪紛飛的日子跟M在陽台上抽煙,那段時間是我們三個最快樂的時光吧,聽到白色巨塔的音樂也會想起那屋子的味道。唯一沒變的是,那時候覺得自己是班上的outsider,現在還是覺得是outsider。
深刻的無力感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 一直示弱也不是辦法,三十大關就在前面了。
BALA 說:
二月 11, 2008 於 5:47 am
親愛的
這不是弱
這是我們人生的過程
總是會在邁向下一個階段之前
檢視自己思考自己並再度的確定或調整
人生的方向也是因此而定調
所以在經歷這樣子的思考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悶怎麼可能不煩困
因為我們不是先知
不能夠知道選擇哪一條路就一定會得到什麼結果
只能以自己有限的資訊與預見去選擇,去嘗試看能不能得到自認為想要的那樣的結果
而如你朋友所說 這應該就是需要那莫名其妙的信心來支持的
我記得我在做未來方向的思考時
總也會歷經一長段時間的自我對話 無限迴圈 不斷的質詢自己
問自己到底在搞什麼 想要的是什麼 以後要怎麼樣
這樣子的對話反反覆覆,自己跟自己講,自己跟朋友講,聽朋友們討論,不停的反覆直到自己找到答案
我真的覺得這樣子的過程是很痛苦的,但是也是很必須
有時候也是會想要自己有先知的能力就不用痛苦地思索,但是又想,如自己有了先知的能力,這樣子人生都不用再玩選擇遊戲,一切照劇本演出又有什麼意義
親愛的
祝福你找到能撥動你心的來源,並聆聽著這節奏前進
需要聊聊,或是反覆質詢缺乏對象的時候
有很多人在你身邊唷
不管多遠 我都很樂意與你分享心情
另外想到,關於社會化這件事
走入競爭的社會是沒有辦法抗拒的沒錯,也了解有一些偽裝也是必要的
但或許是我社會化的程度不夠,我總是把過份的社會化當作我應該避免的對象
努力追求表現適度而不過度的完美平衡是我的目標
我相信一定可以掌握機會做自己的
麵 說:
二月 13, 2008 於 6:00 午後
我了 我了啊
剛剛打得要死的一長串
按了個ENTER之後就都不見了
媽的 無奈啊
沒錢裝網路 只好在學校用 學校網路很遜 跑中文的網站都有問題
靠 想到要再打一遍…..
只是要跟你說 我也走過這條路啊
只是我早了點 我這沒啥台灣人 班上也只我一個外國人
逼得我不得不去面對
我完全可以體會那種活在不同世界的感覺
你只是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
放輕鬆點 臉皮厚點 自在一點
我在這應該是容易點 荒郊野外 同學也只能跟同學鬼混
在那燈紅酒綠的紐約 應該是比我還難上十倍吧
我確定跟天氣也有關係 太冷了 所有行為思考能力減半
冷到想大叫 怎還有力氣跟同學聊天
放輕鬆 放輕鬆
會過去的
對了 小姐我再過不到一個月就30了
還比你多一年才畢業
我都不緊張了 你緊張啥
maniacky 說:
二月 24, 2008 於 12:56 午後
我前陣子真的是腦筋打結
太多亂七八糟不順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
現在事情是沒有解決多少啦
不過不去鑽牛角尖好像日子就好過一點
同學的圈圈打不進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
好像同班兩年一場空這樣
現在還蠻想去荒郊野外的
紐約搞得我太煩躁了
蔡大柏 說:
二月 25, 2008 於 10:37 am
賴小蓁
我這個沒用的台灣老百姓就只能很弱第跟妳說
至少妳在外面,然後有比別人更多的機會可以看見,被看見,體會,被體會,感受,被感受。
這是很多一直困在這裡的人連想都想不到的事情,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可是上述的事情有筆較好嗎?
有啊。
當然,我確定,相信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