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懷念在紐約的第一個冬天,在大雪紛飛的日子跟Brenda站在Elmhurst的陽台抽煙。各懷心事,有一搭沒一搭聊著,踩在鬆軟剛下的雪上,冷風刮的臉都沒知覺了,煙的熱氣一路灌進肺裡,微微的暈眩。那個下午不知為何在我腦子裡烙下這麼深的印記,空氣的溫度,天空的顏色,指尖的溫度,焦油的氣味,兩個人的情緒,好多時候我都會想要回到那個下午。
其實我煙抽的極少,連癮君子的邊都沾不上,只是在幾個生命打結或轉彎的時刻有它陪伴,大概是我拿煙太有架式(誰叫我身邊抽煙的人太多,而生命中重要的人煙抽的一個比一個重),跟我抽過煙的人好像多以為我吸煙成癮。不過基本上,近年來,我是個會抽煙但不抽煙的人,這句話好像有微微的衝突感。
昨天下午躲在屋裡看著窗外的大雪,突然想念起那天下午,還有年輕的自己。